妈妈的深灰色奥迪A7停在地下车库的VIP车位上。她按了遥控钥匙,车灯闪了两下。
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妈妈坐进了驾驶座,银白色高跟鞋踩上了油门踏板,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她的动作从容得让人牙痒——系安全带、调后视镜、挂挡、松手刹,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套标准化的流程演示。
车子缓缓驶出了地下车库,汇入了十二月中旬京州的街道。
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仪表盘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光。路两旁的银杏树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伸展着。
我坐在副驾驶上,手指攥着安全带的带扣,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蹦出来。
咚咚咚咚咚。
快得连我自己都能听到。
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