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从容不迫地开着车,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凤目看着前方的路面,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弧度。
不主动提起,不给我台阶,不说“回家之后妈妈给你”之类的话。
就让我自己在副驾驶上急着。
我张了两次嘴,想说点什么。
第一次张嘴的时候,喉咙里的话堵在了某个地方,嘴巴又合上了。
第二次张嘴的时候,妈妈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大概是在等红灯。
她的凤目从前方的路面上微微偏了一下,朝副驾驶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在车内的暖黄色阳光里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凤目偏转。可我捕捉到了她瞟过来时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她在笑。
她在享受看我着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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