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了身。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只剩一只了——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穿透力极强的哒。
另一只白色丝袜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
婚纱的裙摆在她转身的动作中轻轻飘动,白色真丝缎面已经皱得面目全非了,束腰松了半截,蕾丝网纱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水渍和花瓣碎片。
她朝我走过来。
一只高跟鞋一只丝袜赤足,踩出了一高一低的不对称步伐——哒,轻。
哒,轻。
银色金属细跟碰撞大理石的清脆声和丝袜赤足踩地的轻柔声交替响起,在走廊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不对称韵律。
她走到了走廊旁边一张宽大的深色皮质沙发前面。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按住了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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