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圣地亚哥市区的天际线,远处安第斯山脉的雪峰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白光。
矿方的代表团坐在会议桌的对面。五六个穿着西装的智利人,大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古铜色的皮肤,深色的头发,说着流利的西班牙语。
然后福塔尔市长走进来了。
他坐在矿方代表团的正中间,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熨得笔挺,胸口的白色口袋巾折得整整齐齐。
灰白色的短须修剪得很整齐,下巴线条硬朗。
肩膀宽得把西装的肩线撑得满满的,坐在那里的体量比旁边的智利人大了一整圈。
他的眼睛看起来完全正常。
深棕色的瞳孔,和普通人一样有光泽有焦距,该看谁就看谁,该微笑就微笑。
说话的时候嘴唇在灰白色短须下面正常地开合,声音低沉浑厚,和几天前在矿区迎接我们时一模一样。
看不出任何被控制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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