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条消息,把手机扔在了酒店的床上。

        我坐在酒店房间的床沿上,窗帘拉着,空调开着,房间里凉飕飕的。

        脸上的晒伤在这几天的芦荟胶和晒后修复凝露的轮番涂抹下好了一些,大片褪皮的症状减轻了,可鼻梁和两颊还是红彤彤的,摸上去粗糙干燥。

        手背上的褪皮基本脱完了,露出了底下粉嫩的新皮肤,和手臂上原来白白嫩嫩的肤色对比之下,手背上的新皮显得格外刺目。

        来智利这么多天了。

        我和妈妈见了几面?

        第一天到矿区的时候,隔着黑色奔驰的深色隐私膜,我连她的脸都没看到。

        签合同那天,她应该在某个我看不到的地方。

        合同上盖的是集团的公章和法人代表的签名,我只看到了她的名字印在合同的最后一页,没看到她的人。

        然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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