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一下、两下、三下\''的时候,我的屁眼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恐惧,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带着好奇和期待的、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酥麻。
我想象着妈妈那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食指,沾满唾液,慢慢推进我的身体里,在最深处找到那个让小伍瞬间瘫软的位置,然后用美甲的尖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擦。
手上的速度又快了一些。
第四遍。第五遍。第六遍。
每一遍我都注意到了不同的细节。
第四遍我注意到她说\''骚逼\''时嘴唇微微嘟起的口型变化,那两个字在她的舌尖上滚过时带出了一丝湿润的气音。
第五遍我注意到她说\''荡妇\''时语气里那种理直气壮的骄傲,像是在说\''我是京州第一美女\''一样理所当然。
第六遍我注意到她说\''早泄小废物\''时声音里藏着的那一丝极其隐蔽的温柔,被嘲弄的糖衣包裹着,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我没有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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