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妈妈面前不到半步的距离,两只手扣着妈妈的肩膀,把她固定在身后麦克斯和前方自己之间那个狭窄的空间里。

        妈妈被前后两具壮硕的男性身体夹在了中间,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娇躯在两块粗犷的肌肉之间显得——小了。

        她172公分加12公分高跟鞋将近184的身高在平时看起来已经算高挑了,但被这两个壮汉一前一后地夹住,她整个人反而变成了某种被包裹在里面的柔软的东西。

        我从门缝里能看到她的侧脸——因为蒋伟信站在她正面,她的脸微偏了一个角度。

        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半阖着,长睫毛在暖色灯光下面投下了极细的阴影,那双天生带着勾魂媚意的黑亮眼瞳在半阖的眼缝里面泛着一层被撩起来的湿润光泽。

        涂着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微张着,从喉咙里面泄出了一声甜腻绵长的、被按在墙上之后的娇喘。

        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的粉红,那层粉红不是化妆品造成的,是皮肤底下的血液涌上来之后透出来的生理性潮红,从颧骨的位置往耳根的方向蔓延,把她粉白细嫩的鹅蛋俏脸染成了情欲上来之后才有的嫣红粉嫩色泽。

        “嘶啦——”

        那个声音从门缝里传过来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的、干脆利落的、带着丝绒面料被暴力扯断时纤维崩裂的细密“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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