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脖颈刚才就在我鼻尖底下,那股气味已经灌了满满一肺,现在整个呼吸系统里全是她的味道,甜的暖的带着奶香底调的。
说“不闻”跟放屁一样,因为已经闻了一百遍了。
“哦——不闻啊。”妈妈的语气一点也不惊讶,慢悠悠的,拖着长长的调子。
“好吧,那妈妈走开咯,免得妈妈的香味又把小彬的视线勾跑了。”
我听见丝绸面料摩擦沙发皮面的细响。
她的体温从我左侧撤离了,那股浓郁到让人发晕的甜香也跟着稀薄了一些。
我的身体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我自己都差点没察觉到。
我的左手,就是她刚才掰开过的、在掌心画过圈的那只手,手指头不受控制地往她离开的方向伸了伸,大约动了一两公分。
只一两公分。
但就是这一两公分,在她眼里大概和在脸上写了“别走”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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