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只不争气的左手迅速攥回来,缩到膝盖上。耳朵根烫得快要冒烟了。
“我没——”
“有哦。”她打断我,语气笃定得要命,带着一股子看穿了小孩把戏的得意劲儿。“妈妈都看到了,小彬的手指头往妈妈这边勾了一下呢。”
我紧紧咬着后槽牙,盯着自己攥成拳头的左手。
指节有点发白。
心跳的声音在耳朵里闷闷地响着,又快又重。
我想反驳,想说那只是肌肉抽动,想说是沙发太滑了手没放稳。
但这些借口比“太香了”更蠢。
所以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扭得更偏了一些。
妈妈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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