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我身上,双腿自然分开跨在我腰侧。
这样她红肿的小穴就完全贴着我半软却依旧粗大的大鸡巴,中间还不断有乳白色的泡沫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流,浸湿了我的大鸡巴,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琴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小声嘀咕:
“……黏死了……一身都是你的味道……洗都洗不掉……”
“那就不洗。”我轻笑,手指穿过她凌乱的金发,在她后脑轻轻揉着,“就带着我的味道睡一晚。明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我内射得合不拢腿的蒙德骑士团琴团长……多好。”
她轻轻捶了我一下,却没再反驳,只是往我怀里又钻了钻,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房间里只剩下她细微的鼻息,和偶尔从交合处溢出的“滴答”声——那是最后一点奶油般的精液,正缓慢地、却又坚定地,从她被彻底征服的体内,往外渗出。
我低头看着她睡颜,伸手把她散乱的旗袍下摆拉起来,盖住两人交叠的下身,像是要把这一室淫靡全部藏进被窝里。
然后,我也闭上眼,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今晚,她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留在这里,被我填满,被我标记,被我……完完全全地拥有。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细碎的金色洒在凌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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