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吻她汗湿的颈侧,一手从前面伸进去,隔着灰色裙子的褶皱揉捏她被勒得鼓胀的乳肉,另一手死死托着她的臀,不让她滑下去。

        鸡巴还完整地插在她体内,一厘米都没退出来,感受着她高潮后穴壁一波波的余震和收缩。

        那层无缝马油袜被我们紧密结合的身体挤压得更薄,几乎透明,阴唇的轮廓、穴口的褶皱、甚至我青筋毕露的茎身形状,都清晰地印在油亮的丝袜表面。

        白浊泡沫继续从缝隙里往外冒,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她的靴筒里已经积了更多液体,混合着先前的淫水和现在的新鲜白浊,每一次靴跟轻点地面,都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我贴在她耳边,低声问:“还想让我就这样顶着你,不拔出来?还是……等你缓过来一点,再继续操到你第二次高潮?”

        琴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彻底臣服的渴求:

        “……就这样……顶着我……别拔出去……好满……好烫……让我……再多感受一会儿……”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靴跟“哒哒哒”地敲击着,像在为我们这场漫长的占有伴奏。

        镜子里,她彻底瘫软的样子美得让人心悸——高潮后的潮红爬满脸颊,眼尾挂着泪,唇瓣微张,而下体却被我完整地占有,只剩那层被操得湿透的马油袜,和源源不断往外流的奶油般丝滑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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