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看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赤裸、蹲着、泪眼汪汪、腿间湿得发亮的女人。羞耻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却再也移不开视线。
琴蹲在洗手台上,双手撑着镜子两侧的墙,膝盖高抬,双腿大张,臀部悬空,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对着镜子。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了,我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托着她的腰侧,目光像刀锋一样,一寸寸扫过她镜中羞耻到极点的模样。
镜子里的她,泪痕未干,眼角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又肿胀。
胸前因为蹲姿而垂得更低,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挺立得发疼,像在无声地乞求触碰。
腿间那片粉嫩早已湿得发亮,穴口微微翕动着,每一次她试图并拢膝盖,我的手掌就会轻轻拍一下她臀瓣,逼她重新分开。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细碎得像在哭:“……够、够了……别再看了……我、我真的要迟到了……骑士团驻地今天有早间会议……求你……让我下去……”我低头在她耳廓上轻吻一口,声音哑得发烫:“想去上班?”她点头如捣蒜,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嗯……必须去……大家都在等我……”
我故意沉默了几秒,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臀瓣,轻轻掰开一点,让镜子里的画面更清晰。她“呜”地一声,立刻夹紧腿,却被我强行分开。
“可以让你去,”我贴着她耳后低笑,“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今晚回来,”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要以现在这个姿势——蹲着、双手扶墙、腿大张、屁股对着我,让我从后面操你。乖乖地,像现在这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我干到哭。答应了,我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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