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崇拜的眼神越是纯净,她就越觉得羞耻——他们不知道,她此刻正努力夹紧双腿,不让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他们不知道,她胸前没穿胸罩,乳尖在衬衫和马甲的双重包裹下早已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摩擦得她想发抖;他们更不知道,她下面那片被丝袜包裹的私处,已经因为一路上被风撩、被步伐摩擦、被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晚上要蹲在洗手台上腿张开等我从后面操”的画面,而彻底湿透了。

        黑金点马油袜的裆部此刻黏腻不堪,丝袜布料被淫水浸得颜色更深,原本细碎的金点在湿透后像镀了一层水光,隐隐反光。

        她只能假装自然地调整步伐,尽量让裙摆遮住腿间的异样。

        终于走进骑士团会议室。

        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骑士和顾问,大家纷纷起身致意:“团长早!”

        琴在主位坐下,膝盖并拢得死紧,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试图用最标准的姿态掩饰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主持会议:“今天议题是……风龙遗迹的后续清扫,以及新一批冒险者资格审核……”可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洗手台上的自己——蹲着、双手扶墙、腿大张、臀部悬空、镜子里的自己泪眼汪汪地被欣赏……还有我最后的那句话:“晚上回来,要乖乖蹲好,等我从后面操你。”

        会议进行到一半,她感觉裆部那块丝袜彻底湿透了。

        温热的液体一点点渗出,沿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幸好黑色底色遮掩了颜色,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黏在私处,每一次她试图调整坐姿,那片湿腻就更明显地贴紧,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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