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细点被淫水浸润后,贴着肿胀的嫩肉闪烁,每一次她呼吸引起的轻微颤动,都让那些小点像在嘲笑她——“看,你湿成这样,还想遮住吗?”

        琴的呼吸乱了,眼眶瞬间红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腰间那片狼藉的黑色金点,声音带着哭腔:“……好、好羞耻……明明下午才……才被丽莎帮我释放过……怎么又……又湿成这样了……”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示意她继续。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把双腿伸进漆皮紧身衣的裤腿。

        漆皮材质冰凉又极有弹性,像活物一样顺着她小腿往上吞噬。

        湿透的黑金丝袜被紧紧包裹在内侧,每往前拉一寸,丝袜的湿腻就和漆皮的紧致摩擦出细微的“吱吱”声。

        到了大腿根部,漆皮开始收紧,把她腿部的曲线勒得更加修长,丝袜的金点在漆皮半透明的压迫下若隐若现,像被封印在黑镜里的星辰。

        拉到臀部时,我帮她用力一提——“啊……!”

        臀肉被漆皮勒得微微溢出边缘,圆润得过分,像两瓣被强行挤压出的蜜桃。

        短尾在臀后轻轻晃动,兔耳也跟着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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