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在鞋尖里先是蜷紧,又被迫伸直,足弓被高跟强迫抬高,脚心完全贴进鞋垫上的精液里,每一次呼吸都让丝袜脚在黏稠的白浊中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鞋子完全套进去的瞬间——“啊……!好、好多……精液……在鞋子里……到处都是……”
浓稠的精液被挤压,从鞋口和丝袜脚的缝隙往外溢出,顺着漆皮鞋面往下淌,在鞋帮上形成两条白浊的痕迹,又滴到瓷砖上。
我又拿起另一只鞋,重复同样的动作。
左脚套进去时,她整个人往前一软,双手死死扶住镜子边缘,兔耳剧烈抖动,短尾跟着颤。
两只鞋都穿好后,我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咔哒——咔哒——”两只12cm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落地,鞋跟叩击瓷砖,发出清脆的脆响。
小腿被高跟拉得笔直,漆皮表面反射着浴室灯光,鞋口处溢出的精液顺着鞋帮往下流,在黑亮的漆皮上留下两条明显的白痕,最终滴到地上,形成小小的一滩。
琴站在那里,双腿发抖,脚心每一次轻微挪动,都能在鞋内感觉到精液在丝袜脚底滑动、包裹、浸润的黏腻感。
她的骚穴口还在往外淌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又滴进鞋腔,和里面的精液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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