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狼北半靠在榻上,全身赤裸,胸前伤口被被凌言配了灵药并包扎。灰黑色的长发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凌言看着他下半身隆起的一团,喉咙有些发干。
她撑在榻边,青丝从肩膀垂落。身上薄薄的纱衣半敞,裹不住孕肚的弧度。乳房因孕期越发饱满,乳头在纱料下隐约可见两点深红。
“姐姐好香……有甜味。”狼北乐呵呵地嗅闻着凌言的头发,脸肉眼可见地变红。
凌言见状跨坐到他身上。抖落纱衣,露出搭在圆润的孕肚上的,一对饱满的乳房。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奶香,甜腻而诱人。
狼北的兽瞳骤然放大,鼻翼翕动,疯狂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他胯下那根狼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顶端马眼大张,透明的淫液像开了闸一样流淌。
他完全不理解情况,只是茫然低呜,双手无意识地想去抓挠那根硬挺的兽茎。
“好热……我生病了?”
“对对,你病了,只有我能治。”凌言哄骗他,托着一侧玉乳到他嘴边,“给我舔舔就不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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