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低低笑出声,指腹在她后颈轻轻打着圈:“我倒是很感谢她。若无她,我不知要多久才能踏上修仙一途,也再也见不到月儿、云鹤娘亲、玉儿了。”
疏月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你这样想也行。”
他忽然抬眸,眼瞳在暗影中倏地一亮——由寻常的墨黑转为纯粹而炽烈的金色。
屋内本是昏暗,可那金芒一现,四周便纤毫毕现:她微颤的睫毛、因羞意而泛起细密红晕的耳廓、胸前因急促呼吸而轻轻起伏的弧度,甚至连她指尖因紧张而蜷起的细小动作,都清晰得过分。
疏月轻呼一声:“你……”
他想了想,眼瞳又缓缓恢复成普通黑色,抬手遥遥一点,不远处的残烛“噗”地燃起,火苗跳跃,将两人身影拉得极长,映在墙上交叠缠绵。
疏月睫毛颤了颤:“你眼睛……是太初之力?你就用那种力量干这种事?”
“是。”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带了点自嘲的戏谑,“我用它,便是给它脸了。不然它还有什么价值?”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身上那件月白肚兜上。绣线粗拙,花纹歪歪扭扭,却因那份笨拙而格外动人。
“肚兜?”他低笑,“上面的花纹……修得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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