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喘息着从李清露口中抽出那根还颤动的鸡巴,龟头紫红肿胀,残留的白浊拉成丝线挂在她肿胀的樱唇上,那唇峰本该是女帝般威严的朱红,如今却被精液涂抹得黏腻发亮,顺着下巴淌落,滴在胸前那已满是污痕的红金抹胸上。

        她的鹅蛋脸彻底狼藉,白皙肌肤上白浊斑斑点点,远山眉被汗水和精液混杂拉扯成乱,瑞凤眼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晶莹泪珠,眼尾的朱红妆容晕开如血丝般妖娆。

        凤冠高耸的乌发髻已散乱几缕,珍珠流苏黏成一团,步摇的金翠歪斜着晃荡,耳坠的金铃在她的喘息中轻颤,映照出她锁骨上淌下的白浊痕迹。

        那一身红金女帝装本是雍容华贵的象征,霞帔上的双凤展翅金绣如今被胸口大片白浊浸染,腰封的红宝石链条间夹杂着黏液,层层裙摆的缠枝云纹隐隐透出湿痕,她端坐高台的姿势虽未崩,但那不怒自威的气度已荡然无存,只剩一副被彻底亵玩的狼狈。

        李清露喉头还残留着咸腥的余味,她咳嗽两声,试图吐出嘴中多余的白浊,却只让更多液体从唇角溢出,顺着颈间的赤金项链淌下,那项链上的珍珠被精液包裹得黯淡。

        她双手颤抖着抬起,雪白指尖抹上樱唇,想擦去污秽,却沾染得掌心黏腻一片。

        她瞪向杨过,那瑞凤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杨过,你这畜生,等虚竹回来,我定要亲手杀了你。”她的声音虽低沉,却在安静的大殿中回荡开来,那远山眉峰高扬如刃,试图用最后的威严震慑眼前这狂徒。

        杨过闻言大笑,他腰身前挺,那鸡巴虽刚射过,却在她的怒视中又隐隐抬头发硬,龟头直直顶向李清露的裙摆下缘,隔着层层红金纱料摩擦她大腿内侧的温热肌肤。

        他低声凑近她耳畔,热气喷上她耳廓的金铃:“露姐姐,虚竹那和尚哪舍得这么对你?他怕是连你这张樱桃小嘴都没尝过吧。来,让我尝尝你下面那女帝的骚穴,是不是也这么紧这么热。”

        李清露心头一颤,她试图合紧双腿,那红缎绣凤婚鞋的鞋跟叩击高台地砖,发出细碎声响,但杨过已欺身而上,一手抓住她的腰封,宽幅红金料子被他掌力扯得变形,流苏叮当作响。

        他另一手撩起裙摆下层浅金纱,那纱料层层堆叠如云,露出她雪白大腿的根部,她本是内里穿着贴身亵裤的丝质,粉嫩薄透,包裹着私处隐隐透出轮廓。

        杨过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就要往下拉扯,李清露大急,她双手按住他的臂膀,鹅蛋脸上的白浊还未干透,那樱唇颤抖着低喝:“住手!你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那瑞凤眼尾上挑的媚意在恐惧中更显动人,额间花钿下的肌肤汗湿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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