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月……我究竟是怎么了……”
段三娘在心里轻轻叹息。
最初,她还会在每次完事后咬牙切齿地骂陈牧是“淫魔”、“混帐”,甚至试图挣扎、反抗。
可如今,她发现自己连真正发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昨夜被他从浴桶里抱出来、边走边插的那一幕,还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被他压在床上猛干到哭喊求饶的感觉,也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她现在每次走出陈牧房间时,总是这副酸软无力的模样——双腿发软,走路时下身隐隐抽痛,屁股与大腿内侧还留着昨夜被撞得又红又热的痕迹,有时甚至连奶头都被他吮咬得肿胀发亮,隐隐作痛。
“老娘……堂堂段三娘……如今却每天早上都这副德性……被一个男人干得站都站不稳……”
段三娘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又羞又恼,却又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强烈地恨陈牧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疲惫、习惯、甚至隐隐依赖的感觉。
每次被他抱在怀里沉沉睡去时,那种被强势占有、却又被温柔环抱的安全感,竟让她渐渐生出一丝不愿面对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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