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这期间陈牧对段三娘的欲望非但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大胆。

        起初他还只在卧房内折腾她,后来逐渐发展到浴室、书房,甚至有一次在花园的凉亭里就把她按在石桌上狠狠要了一回。

        房内的床榻早已无法满足他那强盛得近乎不知节制的欲望,他越来越喜欢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占有她。

        这一日午后,阳光正好。

        陈牧忽然将段三娘从床上抱起,让她赤裸着身子坐在自己腿上,健壮的臂膀环住她的腰肢,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低声在她耳边道:

        “三娘……房里已经玩腻了。”

        段三娘心里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陈牧已经伸手从床边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根熟悉的东西——

        正是当初她在法场上游街时,被插在羞门里的那根光滑圆润的木杵,比男子阳具略细一些,却足有一尺长,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

        段三娘看见那根木杵,脸色瞬间变了。

        “陈牧……你……你又想干什么?!”

        陈牧低笑一声,握住木杵的尾端,在她眼前缓缓转了转,然后将她抱得更紧,温热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霸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