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躯如铁塔般巍峨,肌肉虬结,散发着浓烈到几乎能将人熏醉的雄性气息。
那气息粗野、原始、霸道,像一头从远古蛮荒走出的雄兽,直直压在本座心头,让我腿心深处一阵阵发痒,像有火在里面烧。
我怀疑……大道是否相克?
天地间是否再无任何女子,哪怕是旧天庭的神明,能抵挡得了这种男人气息?
我明明可以随时恢复修为,一念间剑意复苏,将他连同满堂赌徒一同斩成齑粉,可我却没有。
我只是任由他托着我的纤细腰肢、揉捏我的肥美圆润臀瓣,任由那根滚烫粗黑的巨物隔着丝袜顶在我肿胀的阴唇上轻轻摩擦。
我在心里一遍遍给自己找补:这一切,都是为了平安……小主人还在昏迷,我必须护他周全,暂且忍辱负重罢了……可连我自己都骗不过自己——我分明在崇拜他,崇拜他那股远超凡俗的雄性压迫力,崇拜他让我这万剑之祖也感到渺小的霸道。
他的粗黑大手……天啊,那掌心简直能覆盖本座整片雪峰。
五指张开,轻轻一握,本座那对沉甸颤巍的巨乳便在他掌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弹得惊人,乳尖被他粗糙拇指反复打圈,酥麻电流直窜心口,又顺着腰肢一路向下,钻进腿心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肥嫩秘处。
万年以来,我曾悄悄按人类女子的标准,偷偷测过自己这对雪峰——比他们口中所谓的H杯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份量十足,却又极富弹性,平日里被雪蚕丝束胸死死勒住,才能维持那副冷傲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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