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走廊里的空气沉得像是灌了铅,刺鼻的焦糊味混杂着陈旧的霉气,在地砖表面的水渍里发酵。
绯红站在走廊正中。
那双红底黑面的细高跟鞋鞋跟,正漫不经心地碾过地砖上一块焦黑的凸起。
坚硬的鞋跟与碳化的残渣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碎裂声。
戴着雪白丝绸手套的右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烟没有点燃。
她微微垂下眼帘,视线越过鞋尖,落在两步之外的地面上。
林子轩趴在那里。
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烂狗。
他的四肢呈现出一种反关节的扭曲,手指在地砖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与血污。
他的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喉咙里卡着粘稠的液体,随着呼吸断断续续地挤出破裂的“嘶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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