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靠在床头,脊背贴着床头的软包,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渗入黑色的碎发里。
他大口吞吐着空气,胸腔剧烈起伏,原本紧致的方形胸肌上蒙着一层细密的光滑水光,在昏暗中散发着灼人的高热。
黑色的多口袋机能工装裤被粗暴地褪到了膝盖处,金属搭扣和拉链松垮地垂着,粗硬的布料堆叠在小腿上。
他的右臂肌肉紧绷如生铁,大臂上清晰的肌肉线条随着发力一阵阵恐怖地贲起。
那只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掌,正死死握着胯间那根胀痛到几乎要爆裂的粗硕肉棒。
那是一根狰狞到令人胆寒的擎天巨根。
紫红色的粗大柱体上,青筋宛如虬结的恐怖藤蔓般根根凸起,随着他手掌快速而暴戾的上下套弄,皮肉摩擦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嘶……”
曲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从齿缝里挤出一丝带着痛楚与狂躁的粗喘。
从小腹深处腾起的纯阳之气宛如实质的沸腾岩浆,顺着血脉一路向下冲刷,死死淤积在生殖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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