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没有任何情绪的驱使,只是泪腺在体内那股狂暴至极的纯阳之气压迫下彻底崩溃的产物。
泪水流过通红的脸颊,迅速被体表的高温蒸发出一半,剩下的顺着下巴滴落,将本就湿透的枕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绯红站在床边。
她穿着纯白色的真丝长袍,赤着双足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那双清冷的红瞳深处,此刻正流转着奇异的光晕。
在她的视界里,卧室的景象被彻底剥离。
曲歌的皮肉骨骼变得半透明,一团狂暴至极、犹如岩浆般翻滚的金色气流,正死死地盘踞在他的下半身。
那团金色的光芒疯狂撞击着周遭的脉络,每一次冲击都让少年的身体爆发出更剧烈的痉挛。
光芒的中心,收缩的能量已经亮到了刺眼的程度,周边的空气在高温下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绯红的眉头紧紧蹙起,目光锁定在那团随时可能炸裂的金色气流上。
“阳气全堵在下面了。”
她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犹如一块寒冰砸在滚烫的铁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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