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那条剪裁得体、布料厚实的黑色军裤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块巴掌大的深色湿痕。
那是她体内分泌出的、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穿透了内裤,浸湿了外裤的证明。
“连这么厚的军裤……都挡不住你的骚水了吗……?????”
爱宕娇笑着,随着我的动作浪叫连连。
“既然都湿成这样了……还忍什么?……????难道要等到内裤里的水……顺着大腿流进军靴里……让你走起路来‘咕叽咕叽’响……才肯承认你也想要吗?????”
“呜……!闭嘴……闭嘴……!”
高雄被羞耻感彻底击溃了。
那股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贴着阴唇,让她难受得要命,却又因那粗糙布料的摩擦而爽得脚趾蜷缩。
终于,她那一直紧绷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床边。
她并没有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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