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得太过分了?”
银狼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两秒才补上后半句。
“……太过分了。”
她声音还带着哭后的鼻音,软软的,一点都不凶。
和平时那个会扬着下巴说“谁怕你啊”的雌小鬼完全不一样,倒像只被玩得没脾气的小狗,只剩下委屈巴巴地承认自己被欺负惨了。
分析员听得心里发软,嘴上却还是忍不住逗她一句。
“那你这反应有点平静啊。”
他手指轻轻捋开她脸侧被汗和泪黏住的发丝,垂眼看她。
“我还以为你会更激烈地报复回来。”
银狼睫毛湿着,慢慢抬起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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