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鸡巴太大了,哪怕分析员已经非常温柔,推进的速度近乎耐心,也还是让她有一种整个人正被一点点撬开的感觉。
“嗯……!”
卡芙卡眼睫一颤,手指都微微收紧了。
这一声不重,却已经明显带出了波澜。
因为他真的太会了。
明明是在做最粗俗、最原始的性交,偏偏落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却一点都不单薄,反而像一杯调得极精妙的鸡尾酒,有层次,有递进,有每一口都不一样的后劲。
刚才亲她耳朵和脖颈的时候,带着点年轻公兽故意坏给你看的挑逗,坏得不轻浮,反而更惹火;埋在她胸前吃奶子的时候,又像一个对母性丰乳带着天然依恋的大男孩,吮得人连心口都发软;而如今真正插进来,那种意味便彻底变了。
温柔是温柔。
体贴也确实体贴。
可那股属于成年雄性的东西,已经重得根本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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