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被主人亲手挑中、喂饱、摸顺毛、抱进怀里之后,终于被轻轻按住后颈,命令着低下头的小宠物。
那不是屈辱,至少在她此刻发热的心和发涨的身体里,那更像某种奖赏,一种归属,一种她终于被允许以更亲密、更肮脏、也更彻底的方式贴近他的证明。
太棒了。
真的太棒了。
铃看着分析员,脸还因为刚才的高潮和被舔弄得一塌糊涂的快感泛着湿红,唇也被吻得发肿,可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此刻却慢慢浮出一种更柔、更顺、更媚的光。
她没有顶嘴,也没有故作矜持地拖延。
相反,她几乎是带着一种甜得发软的服从,慢慢从沙发上支起身,随后滑了下去。
膝盖落到地毯上的时候,发出很轻的闷响。
她跪在了分析员面前。
这个姿势一下就把两人的位置关系拉得格外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