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希雅也懵了,手里的啤酒瓶都差点没拿稳。
她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分析员,又看向银狼,双马尾轻轻晃着,眼神里的困惑和羞意混在一起。
“姐姐这是何意味?我虽然喝得有点多,但还没胆大到冒犯姐夫呀!”
“姐夫?”分析员愣了一下,“你们这称呼系统是不是升级太快了?”
银狼却完全进入了醉酒义姐妹模式。
她坐在地毯上,单马尾歪到一边,脸颊红得漂亮,眼睛里燃着一种荒唐又真诚的豪迈。
“古人云,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
分析员立刻反驳: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而且我不是衣服。”
银狼摆摆手,像醉酒皇帝挥退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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