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我不该吃独食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心里肯定这么想。”
“你别替我内心配音。”
安卡希雅终于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她笑起来时和银狼有种相似的狡黠,冷淡外壳裂开一点,露出里面很年轻、很柔软的一面。
她把酒瓶放到桌上,指尖轻轻摩挲瓶身上的水汽,声音低了些。
“姐姐倒是豪爽。”
银狼挺起胸膛。
“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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