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他伸手去按住银狼的肩,想把这个喝高了之后越来越不像话的小酒鬼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可银狼非但不退,反而更理直气壮地抱着他胳膊,整个人像只黏人的猫挂在他身侧,单马尾歪歪垂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酒后特有的狡黠。
“我哪句话说错了?”她仰头看他,嘴角带着坏笑,“难道你不暖吗?难道抱着你睡觉不舒服吗?”
分析员被她堵得一时无言。
安卡希雅本来还在低头喝酒,听见这话,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抬头,可耳尖已经悄悄红透了。
她并不是听不懂银狼的暗示,也不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她平时太习惯把自己藏在屏幕后面,藏在冷淡和懒散的壳里,于是当这种过于直白的、带着体温和欲望意味的话被摆到面前时,她反而显得有些无措。
银狼偏偏不肯放过她。
她喝了酒之后义气冲天,分享欲也膨胀得厉害,仿佛自己发现了什么足以改变宅女人生质量的珍贵秘方,非要拉着刚结拜的义妹一起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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