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灰白,嘴唇失去血色,呼吸微弱,身上遍布抓痕和牙印。
但他并未醒来,甚至在她疯狂的攻击下,也只是眉头蹙了蹙。
连续两夜高强度双修,虽然灵力是从外界吸收的,但载体可是实打实的精液。
他还要分心掌控全局、引导她的功法、应对突发情况、施以“惩戒”与“治疗”。
同时自身也如长鲸吸水般,疯狂吞纳炼化着寒灯释放的磅礴元炁。
这对心神的消耗、对灵力的压榨、对精元的透支,饶是他根基深厚、天赋异禀,此刻也撑不住了。
云静姝哭骂得声嘶力竭,打咬得手臂酸软。
看着这个仿佛死去一般的男人,看着他身上自己留下的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没有半分畅快,只有一片茫然的虚无。
她挣扎着,想要扯过旁边唯一还算干净的锦被,将自己这具肮脏破碎的身体包裹起来,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指尖刚触及被角,身旁沉睡的林渊,却一把将她重新捞回怀里,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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