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棠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不再是那个优雅的职场女性,也不是那个理智的母亲,而是一个彻底沦陷在欲望深渊里的、只属于我的囚徒。

        她那病态的占有欲在此刻转化成了极致的顺从,只要能留住我,她愿意舍弃一切尊严,成为我胯下最卑微的玩物。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股几乎要将我绞断的吸力,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然后再重重地攮入最深处。

        “健杨……再给我……再多给妈妈一点……全部灌进来……要把肉便器……装满……”

        她已经彻底疯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荡和渴望,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

        我死死盯着她那因为快感而不断开合的骚穴,准备迎接下一次爆发。

        我缓缓停下了动作,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因为失去冲击而产生的空虚。

        我粗暴地从她湿热的深处抽出,带出一股粘稠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淌。

        沈若棠那因为极度快感而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失神的眸子带着一丝哀求和迷茫,转过头看着我,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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