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托住她那圆润、写着“私人肉便器”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然可辨的臀肉,配合着她的律动向上顶送。
每当我的肉棒狠狠撞击到她那早已松软的宫颈口时,她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乱舞。
“就是那里……啊!要把妈妈撞碎了……好棒……儿子好棒……”她彻底丧失了作为长辈的尊严,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占有的雌性。
她疯狂地摇晃着,婚纱的白纱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像是一朵在风暴中被摧残的白牡丹。
她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压在我的脸上,乳头因为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红豆,在我嘴边磨蹭。
“健杨……你是我的……对不对?那个男人走了……以后这里只有我们……”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神经质,带着一种失控的占有欲,“如果你敢离开我……如果你敢去看别的女人一眼……我会疯的……我会把你锁在床上,让你永远只能操我……”
她一边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情话,一边加快了臀部的抽动频率。
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粘稠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
“快……快给我……又要来了……要被健杨灌满了……呀啊——!”
沈若棠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挤压我的肉棒,那是极度兴奋下的高潮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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