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凄厉的痛呼,开始慢慢地变调。
尾音被拉长,带上了一种黏糊糊的、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觉得羞耻的放浪娇喘。
她那原本因为疼痛而死死绷紧的身体,开始在那种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面前,不自觉地放松、软化。
甚至,那条原本还在抗拒的狭窄通道,开始在每一次被填满的瞬间,本能地收缩着内部的软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挽留着那个给她带来极致体验的庞然大物,拼命地想要从中榨取更多的快感。
“小雪……啊……那里……好深……好舒服……”
理智的防线,在这个封闭的地下休息室里,在这一阵阵原始的肉体拍打声中,彻底宣告崩塌。
彩完全忘记了所谓的“解压仪式”,忘记了几天后那场关乎命运的真弹演出,忘记了自己那个“完美偶像”的人设。
她的世界,被缩减到了这张不足两米的皮沙发上。
被缩减到了那每一次粗暴的进入和抽出所带来的、足以将人灵魂都融化的极致欢愉中。
她的双手不再抠着雪姬的肩膀,而是无力地滑落下来,撑在了雪姬胸膛两侧的沙发上,将自己那布满汗水的脸颊,仰向了那惨白刺眼的顶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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