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你真是个傻瓜。”阿莱塔不以为然地笑,语气却格外笃定,“他看你的眼神,一点都不简单,他喜欢你。”

        令窈怔了怔,一时失语。

        其实她不是没察觉傅予深对她的心思,但两人都不会在此久留,她也没有开始一段新恋情的想法。

        与阿莱塔聊了几句后,令窈从香槟塔上取了一杯酒,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傅予深走过来在她身旁落座,关切地问:“吃过药了吗,头还疼不疼?”

        令窈不动声色地拉开一点距离,抿唇微笑:“吃药后好多了,多谢关心。”

        月色如纱轻抚,将她的脸衬得愈发莹润剔透,恰似湖畔一株遗世独立的白海棠。

        晚风再至,拂起她鬓边一缕长发。

        傅予深看得一时失神,不由自主地抬手,将要触到她发梢的刹那,令窈下意识偏开了头。

        傅予深的手僵在半空,懊恼地低声道:“……抱歉。”

        令窈抬手自己将头发别好,只是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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