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幕画面,尽数落在另一桌宾客眼中。
不远处,两个亚洲面孔的男人对坐饮酒,都戴着帽子。其中一人猛地攥紧杯子站起身,立刻被身旁的同伴死死按住。
“干什么,坐下。”
“我就说我们在沙美岛待得好好的,突然来这里干什么。那不是令小姐吗?她怎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帕辛咬牙切齿,“你没看见吗?那个男人在勾引她!”
许家良压低声音警告:“先生没发话,轮不到你出头。安分点,别坏了先生的事。”
帕辛是泰国人,但在香港呆了多年,用粤语骂回去:“顶你个肺,老大头顶一片青青草原,仲饮得落?”
席间,令窈推脱不过,浅饮了几杯酒。
她本就不胜酒力,不过片刻已经头晕目眩。还没等傅予深找来解酒药,她扶着发沉的额角,脚步虚浮地独自进了电梯。
她在minibar取了一支依云,喝了几口,又踢掉高跟鞋,径直倒在一旁的床上。
Csil那双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毫无预兆地浮现在脑海里。
视线微微模糊,她飞快仰起脸,强行将眼底湿意逼了回去。可一阖眼,深水湾那栋宅邸的轮廓便清晰地在眼前铺展,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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