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幸运的是,那不是沈惜愉的家人;不幸的是,那人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而且他的同伴看出来他发现了,下手很快,他被突然伸出的手捂着嘴按晕时,甚至没弄出一丝声响。
那群人带他离开时,阳台的推拉门被吹响,同时伴随着巨亮的一闪,两秒后打了声很响的雷。
沈惜愉惊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身边,没人,但温度还是热的,就没想那么多,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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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愉真正醒来时,天光大亮,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甚至这个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对着空荡荡的客厅皱眉,然后摇着手里杯中牛奶喝下去一口,腰酸背痛腿抽筋,她往沙发一栽,就懒得动了。
窝在沙发玩手机,人很放松,但看到手机上昨晚沈时煜的短信时,还是挣扎着站起来,去他卧室看了一眼,鞋子还在,她不得不开始疑惑。
沈时煜明显一夜未归,空调也没开,鞋子还在,卫东风怎么走的?
想了一会儿也没有头绪,她就懒得想了,夏季没开空调的卧室未免太闷热,她去了阳台,太阳挺大的,但也有风,虽然有点热。
阳台上软椅被淋湿又暴晒干,散着一股腥味,一觉睡醒几乎没一件称心如意的事儿,她开始烦躁,懒得胡思乱想了,干脆直接拨了他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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