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想好怎么开头了,想好怎么“戏弄”他,烦躁感在按号码的时候散了一点儿。
到了五十五秒时,他都没接,那股烦躁感呼朋唤友的卷土重来。
阳光很大,根本看不出昨夜下了多大的雨,她没打第二通,自己生了会儿闷气,然后突然心惊胆颤,卧操!她在干嘛?
强迫自己调整好状态后不一会儿,沈母回了家。
一夜未归,她憔悴了不止一星半点。
“你老实告诉我你知道吗?”沈惜愉闻言看向母亲,一言不发,这副模样像极了沈父,只因此,多少有点激起沈母心中的不爽。
“我们是亲生母女。”母亲说话声音有些颤抖,眼里带着稍许责备。
“正因如此,”沈惜愉打断她:“才瞒着你。”
“又瞒不住!在那种情况让我知道这件事儿!”沈母走近她,攥住她肩膀,力度很大:“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全都瞒着我!”
沈惜愉吃痛的瞬间大脑飞速运转,然后很快把线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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