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这两点,卫东风晚上回来后,她拽着他衣领把他往床上一推,佯装凶狠:“老板娘今天来找我了!”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坦白从宽。”
“扑哧~”她假意板着的脸在卫东风眼里加了滤镜,引他笑的弓起了腰,双手扶上她直接坐上裆部的屁股,向前推了推:“这是从宽啊?”
沈惜愉没顺着意,再次向后蹭坐。
一来一回间,他起了反映。
“说不说?!”沈惜愉不是未经历过情事的小姑娘,况且对他又过分熟悉,自然也感觉到了,因此恶意的又垫了垫。
他呼吸慢慢变硬,额角起汗,捧着她臀部,脑子里闪过那个黑色房间,突亮的白炽灯,穿着白大褂的医疗人员淡定的弹着药剂,银色针头扎进头皮。
一阵天崩地裂般眩晕之后,胯部传来不太熟悉的软绵绵的酥麻感,他低头,是个女人,游走在胯间,逼着他泄欲的唇舌,以及在他似乎是生理爆出后,又猛的袭来的眩晕头痛。
沈惜愉看着他渐渐狰狞的表情,以及臀下渐渐掐紧的十指,有点儿慌。
“怎么了?”沈惜愉俯下身紧紧压着他。
他没回答,像是陷在记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