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风?!?”沈惜愉皱起眉头,再次开口:“你怎么了?”
这声音是熟悉的,紧贴在怀里隐隐传来的气味也是,很奇妙的,他突然被安抚到,慢慢平静下来,双臂从臀部上移到腰间,胳膊紧紧箍住腰身,力度很大,沈惜愉几乎到喘不过气的地步。
她一贯没那么贴心,此时却说不出责备的话,想必他那两个月,过的并不比她好。
过了一会儿,他彻底平静下来。
“这以后还不能做爱了?”沈惜愉感觉到腰间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揉着,开口调笑。
“给我点时间。”他闭着眼回答,像是承认了那两个月肯定受过创伤,但不细说,沈惜愉是想问清楚的,但性格上她是不会问的。
很奇怪,他不坦白她反而也没那么生气,好像底线一步步在放宽。
这种想法的建立令她没那么高兴的同时,居然也不那么排斥,就很复杂,她叹了一口气。
“好吧。”越过这个话题,她将重点返上去:“那,提问!”她双手撑在他两侧支起上半身。
“嗯?”卫东风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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