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对于这样的哥哥,”

        妹妹两只纤手向下拖拽,我的阴茎至此终于得到释放,昂然挺立在空气中,“必须要狠狠惩罚才行。”

        包皮自然回滚至冠后,把伞状的龟头完全暴露,妹妹对着它轻呼一口气,就让我全身被带动着发抖,一阵颤栗从深处袭来。

        可能是我没经验,也可能是妹妹的技巧太高明,从她的香舌接触到我的性器的那一刻起,我就只觉得眼前发白,浑身上下都在迸发极乐,思考近乎完全停止,只能顺从地喘息,任妹妹为所欲为。

        她有时用牙齿轻轻地刮蹭冠沟,有时又用舌头叩弄马眼,最后把我的命根直往喉头送去,用尽头的两片软肉夹紧片刻,然后快速地用灵活地腔肉进行吮吸。

        彷佛电流通过的麻痹感把我整个人都电的酥酥麻麻的,我瘫软在座子上,两只手再也控制不住,自动地扶着妹妹的头强行让她动起来,以追求更大的快感。

        上翘的肉棒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它颤抖着,一次又一次地突入妹妹的口腔,将淫靡的透明拉丝于交合处碾作泡沫,看起来分外淫靡。

        此处仙境还不同于妹妹身下那处桃源乡,这里时窄时宽,更有一灵巧地软肉从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全方位摩擦包裹住我的下身,就连不小心与牙齿磕碰而产生的阵阵刺痛,都被转化成了猛烈的快感。

        可能是我无意间的力道太猛,妹妹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在反复几次冲刺后,濒临极限的肉棒终于忍耐不住,痉挛着身躯发出怒吼,把粘稠的米色浊液射入她温暖的口腔,再往前深深一顶,强迫她接受、吞咽这些散着腥味的淫痕。

        射精过后的肉棒很快就萎靡了,刚才的雄风彷佛只是泡影,变得软趴趴的,但还没完全收缩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