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她满是汗水的后背,让那些未干的泥浆混合成更羞耻的痕迹。

        张琳踉跄着站起,金属脚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手铐深深勒进她纤细的手腕,迫使她像受刑的奴隶般佝偻着腰背。

        冰凉的金属环随着步伐不断摩擦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被电击过的肌肤泛起大片红痕。

        当她试图迈步时,脚铐链条突然绷直,扯动她肿胀的阴唇与仍在跳动的阴蒂,让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

        月光照亮她被迫分开的双腿间,能看到银亮链条上挂着的爱液正缓缓滴落。

        远处犬吠声让她浑身一颤,手铐猛地刮过湿漉漉的臀缝,带出更多羞耻的汁液。

        猪圈的门又忘了上锁,张琳踉跄着向院门移动时,月光照亮了屋内横七竖八醉倒的男人们,他们粗壮的手臂垂在桌边,她盯着那个曾把电击器捅进她后庭的男人——此刻他正打着鼾,嘴角仿佛还挂着玩弄她时残留的淫笑。

        金属脚铐突然发出声响,吓得她夹紧双腿,远处猪群拱食的声音掩盖了她带着哭腔的喘息,腿间渗出的爱液正顺着脚铐链条滴落在门槛上。

        张琳停下脚步,颤抖着回头望向熟睡的男人们,双腿不自觉地轻轻磨蹭,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被电击过度的阴核仍在抽动,每一次金属链条的轻颤都让子宫深处涌出新的蜜液。

        月光下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被开发过度的后穴无意识地收缩着,仿佛在怀念刚才被粗暴填满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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