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悄悄划过自己发烫的小腹,在意识到这个动作时猛地咬住下唇,但脚铐的晃动又让她想起被三个男人轮流玩弄时屈辱的快感,远处传来猪群交配的声响,她竟然发现自己正想象着被按在稻草堆里,像母猪般被贯穿的画面。
忽然,有一个男人似乎在睡梦中翻身,张琳浑身僵住,看着那个男人在梦中翻身的动作,月光照亮他胯间鼓胀的轮廓,她的呼吸瞬间凝滞,被铐住的双手不自觉地绞紧,金属链条深深勒进湿滑的阴唇缝里。
男人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了抓裤裆,粗壮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自己半硬的性器——这个动作让张琳的子宫突然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颤抖的小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铐上。
她死死咬住嘴唇忍住呜咽,却发现自己正盯着男人敞开的裤链,想象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重新插进她还在收缩的后庭。
远处夜枭的叫声惊醒了她,但身体深处翻涌的快感记忆让逃跑的脚步变得迟疑。
张琳猛地回过神,那瞬间的快感与耻辱交织,让她对自己感到一阵恶心,脚铐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她拖着沉重的步伐,金属链条叮当作响,每一步都像在撕扯她羞耻的神经。
她努力地向前挪动,避开屋内传来的鼾声,仿佛身后有无数双淫邪的眼睛在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路灯的昏黄光晕成了她唯一的希望,她的身体在冷风中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种从骨子里渗透出的,对刚才意犹未尽的强烈渴望,以及随之而来的深重罪恶感。
她不敢回头,生怕再看一眼,那被开发出的淫荡就会彻底吞噬她。
她颤抖着手指,笨拙地解开手铐和脚铐,冰冷的金属脱离皮肤时,竟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失落,她迅速拿起那件风衣,她把手铐和脚铐随意塞进包里,仿佛那是一段不可言说的记忆,却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它们冰冷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