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的方向就在前方,但她每走一步,双腿间都传来被粗暴对待后的空虚感,以及那种被束缚、被玩弄后,身体深处难以抑制的余韵。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再晚一点逃脱,是不是就能在被发现前,再体验一次那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
此时,夜已经深了,民宿的灯也全部熄灭,这反而让张琳安心了不少,她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后立刻冲进浴室,热水冲刷着她布满泥浆的肌肤,她发疯般搓洗着大腿内侧干涸的爱液,却怎么也洗不掉被电击器刻在乳头上的灼热记忆。
当手指划过仍然红肿的阴唇时,她突然双腿发软跪倒在瓷砖上——花洒的水流正好冲击着敏感异常的阴蒂,让她想起被束缚时男人们用电击器戏弄她的快感。
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挂着泪痕,可当她无意间看到洗手台上摆放的沐浴露瓶时,竟恍惚觉得那形状像极了方才捅进她后穴的电击器…
张琳用尽全力擦拭着身体,然而,镜子里映出的却是布满红痕的躯体,那些红痕,从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至胸口,再到大腿内侧。
每一个印记都像一个烙印,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与屈辱。
她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电击器的电流在她体内肆虐,将她带入一个又一个无法自拔的颤栗。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厌恶,厌恶这些痕迹,厌恶自己的身体,更厌恶那在她身体里留下这些痕迹的男人。
然而,在这厌恶的深处,却又涌动着一丝诡异的快感,让她对那种失控的刺激,竟隐隐产生一丝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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