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卫生间成了唯一的容身之所。
“床”是铺在冰冷瓷砖上的旧床垫,旁边堆放着“施舍”的物资:盛水的大塑料盆、一箱矿泉水、几包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昆虫干(陈浩弄来的饲料)。
身体变化持续深入:
我的皮肤分泌粘液的能力与日俱增,尤其在情绪波动(恐惧、羞耻)或感到某种病态的“安全”(比如长时间泡在水里)时。
这层粘液带有一种独特的、挥之不去的、类似雨后湿润泥土混合着腐烂水藻的淡淡腥甜气息,成了我身上无法洗脱的烙印。
我的触觉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最微弱的流动,甚至能通过瓷砖地板的震动感知到门外室友的脚步是走向门口还是卫生间。
听觉也发生了畸变,隔壁宿舍情侣的窃窃私语、楼上拖动椅子的摩擦声、甚至水管深处水流淌过的汩汩声都清晰可辨,但对某些高频噪音——比如张伟打游戏时暴躁的怒吼、陈浩敲击键盘的噼啪声——却感到难以忍受的烦躁和头痛。
另外,我的舌头的蜕变最终完成。
它变得更长、更柔韧,前端呈现出清晰的分叉,肌肉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一次无意识的烦躁甩头,舌尖“嗖”地一声弹射出去,如同出膛的子弹,精准地粘住了天花板上爬行的一只小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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