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时,那毛茸茸的挣扎触感让我胃里翻腾,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
宿舍天花板上落单的飞蛾成了我练习的靶子。
每次弹射捕食成功,胃里传来原始的满足感,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自我厌恶。
我痛恨这种本能,痛恨这具身体对“活食”近乎病态的渴望,却又在饥饿的驱使下,一次次屈从于它。
并且,我那对粗壮的后肢不再是累赘,它们蕴含着令人惊惧的爆炸性力量。
一次被张伟粗暴的推搡激怒,我本能地屈膝蹬地——身体像炮弹般向上窜起!
沉重的头颅狠狠撞在卫生间低矮的天花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幸好有粘液缓冲,才没头破血流。
在狭小的空间里,我能轻松地贴着光滑的瓷砖墙壁攀爬,四指的手掌在粘液的辅助下提供了强大的吸附力。
值得注意的是,我对水的渴望早已演变成一种病态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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