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浸泡在盛满凉水的大盆里,让粘滑的皮肤舒展,让躁动的神经暂时安宁,成了我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光。
水,成了我唯一的慰藉和庇护所。
性征方面,我胸前那对巨乳变得更加饱满沉重,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乳晕的颜色加深成更浓郁的浅褐色,乳粒异常敏感,即使隔着粘液和单薄的衣物(一件宽大的旧T恤),轻微的摩擦也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最让我恐惧和无法面对的是下体的变化:那道缝隙变得湿润、柔软,微微张开着,像一个无声的、羞耻的邀请。
分泌的粘液量越来越大,质地变得粘稠,带着一种奇特的、能挑动神经末梢的甜腥气,在潮湿的卫生间里弥漫。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感受到一种周期性的、来自盆腔深处的、如同钝器缓慢搅动般的酸胀感,伴随着一阵阵令人坐立难安的空虚瘙痒——那是身体在无声地、固执地索求着某种填充,某种能填满那可怕空虚的东西。
这感觉陌生而邪恶,让我恐惧得浑身发抖。
我痛恨这具身体,痛恨它带来的每一丝改变。我砸碎了卫生间里唯一的小镜子,拒绝看到自己墨绿的皮肤、非人的竖瞳和丑陋的蹼足。
对室友们投来的目光——那里面混杂着恐惧、猎奇、探究,以及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原始的欲望——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愤怒,像被剥光了游街示众。
我蜷缩在角落,用湿漉漉的旧床单裹住身体,拒绝食用陈浩放在角落的昆虫干,宁愿饿得胃部灼痛、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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