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次强烈的盆腔酸胀感袭来,伴随着那令人发疯的空虚瘙痒时,我恐惧地蜷缩在盛满冷水的浴缸里,用冰冷的水流不断冲洗下体,牙齿咬破了嘴唇,试图用物理的刺激浇灭那陌生的、邪恶的渴望。
每一次因寒冷和恐惧而颤抖,都伴随着对“正常”的绝望怀念。
然而,时间是最可怕的腐蚀剂,也是最强效的麻醉药。
当每天醒来,映入眼帘的都是墨绿的手臂和覆盖着粘液的蹼足;当弹舌捕食天花板的飞虫成了填饱肚子的日常手段;当长时间浸泡在水盆里成了最自然、最舒适的休息状态;当空气中弥漫的自己分泌的甜腥气味也变得熟悉……最初的剧烈厌恶感和羞耻心,开始被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麻木所取代。
我开始“习惯”这具身体带来的奇特感官——比如对震动的敏锐感知,比如粘液带来的滑腻触感。
对室友的目光,也从极度的羞愤欲死,变成了麻木的回避和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被关注”感。
饥饿最终也战胜了尊严。
我躲在角落,背对着门,像做贼一样,颤抖着抓起一把干蟋蟀塞进嘴里。
那酥脆的口感,蛋白质在口腔里爆开的味道,胃里传来的满足感……短暂的饱腹感之后,是更深的自我厌恶和沉沦。
而盆腔的酸胀感和空虚瘙痒,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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