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冲洗带来的不再是缓解,而是一种更深的、如同深渊般的、无法填满的空虚。
夜深人静,当宿舍陷入沉睡,只有水管偶尔的呜咽时,我的手指会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再次滑向那道湿润的、散发着甜腥气息的缝隙。
当指尖带着冰凉的粘液,笨拙地、试探着探入那紧致、火热、充满褶皱和吸力的甬道深处时,强烈的、如同灵魂被撕裂又被强行缝合的灭顶快感会让我浑身剧烈痉挛,双腿蹬直,蹼足拍打着水面,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如同濒死哭泣般的呻吟。
每次短暂高潮后的虚脱,都伴随着更深的羞耻、自我唾弃和绝望的泪水。
我一边在冰冷的快感中沉浮,一边在心底无声地呐喊:李哲,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最令人烦躁的是,苏晚的电话和信息成了沉重的负担。
起初,我强打精神,用更沙哑的嗓音编织更复杂的谎言:罕见的皮肤过敏症、需要绝对隔离的光敏症、甚至编造了远房亲戚接我去外地疗养的借口。
视频请求一律拒绝,发过去的照片永远是局部(比如缠着绷带的手,或者只露眼睛的帽檐阴影)。
我能感觉到她的担忧在积累,信任在流失。
她的信息从最初的频繁关心,渐渐变得简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易察觉的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